我说:“谢谢阿姨我不喝。听妮说,你在这住院我就来了。阿姨最近最近还好吗?
妮娜妈长出一口气说:“什么好不好的,我这病看不好,等死呗!哎,可怜妮娜了!跟着我活受罪,是我拖累她了!
我有些心酸的安慰她说:“阿姨,你别那么悲观想开些,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发达。肿瘤只要配合治疗都能痊愈,你担心什么啊!
我安慰的话显然对妮娜妈来说。不起任何作用。
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冷不丁地问:“对了,冰冰,我听说你劳改几年。
陈妮娜在一旁拉着她妈说:“妈,,你干什么啊!
我沉默几秒坚定地说:“对,因故意伤害在阳北一监蹲了二年,缓刑一年。
妮娜妈笑着说:“浪回头金不换,对了,上次我去医院见到的那个警察你们还好吧!
妮娜妈问这话的时候,一直盯着我。
她语气轻柔说的不快不慢,但是我却从她眼神里看到一种明显的质问。
我知道这是妮娜母亲,在试探性了解我对陈妮娜是什么意思,是当妹妹那种关系,还是恋人关系。
从我一进门,她或许就已经看出来,我和陈妮娜之间有了一层未捅破的关系,在刻意瞒着她。
我想既然大家心里都清楚,没必要在不痛不痒的打哑谜,那我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说:
“我从小我就喜欢妮,这是殡仪馆大院公认的。
我是做过几年的牢,但是我没坏良心,今天我来看你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我想和妮好,我想让她嫁给我,我想养妮一辈人,哪怕我在穷有我一口吃的,我绝不会让妮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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