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!
我有些生气说:“喝成这样能没事吗!酒算是吐出来,你和我爸早读休息吧!
我妈说:“咱殡仪馆的人,有几个不会喝酒的,冰冰你马上还去上班吗?
我冲了我妈一句:“你操的是哪门心,妮喝成这样我能放心去上班吗!
我妈说:“没事我照顾她!
我说:“你快去睡觉吧!看见你我就生气。
我妈说:“那晚上有事叫我们!我和你爸先休息吧!好好照顾你媳妇!说完转身回了卧室。砰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。
我倒了一杯温开水,端给她喝。她一口气喝完,我问:“还要吗?陈妮娜摇了头。
随后把陈妮娜扶了起来。
她全身跟没骨架似的,我把她的手臂绕在我脖上,将她抱了起来。
我家那老房卫生间很小,没有浴缸能坐的只有座便器,我将她放在座便器上,一只手脱她得运动装,一手扶着她。
她显然失去了最后一丝知觉,瘫坐在座便器上靠着水箱。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脸上,衬托着她白皙的脸,有种说不出的柔情。
我知道我再看下去,就会想入非非,便抬头望着热水器的温度转移视线。
显然热水器的温度已上来,我没有一丝杂念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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