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再说,正好今天碰见你,明天午等我电话。
我望着他没回话,愤愤的向桥墩走去。
那一刻我不知道是曹局,故意安排吴广义试探我还是什么!我心里很复杂,有种不被人相信的耻辱感。
那女尸平躺在桥墩外侧,脚朝北头朝难,身上衣服已经被法医脱掉。
女尸大约有二十几岁左右,全身乌紫身材匀称不胖不瘦,长头发右腹部上方纹了一朵红玫瑰。
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,那女尸翻着白眼珠直直地瞪着我,心里咯噔一下,不由自主地往后腿了几步,王飞翔一把扶着我说:
“别看尸体的脸。
随后他将一个黑色头套,套在尸体的头上。
又把白布抖开盖在女尸身上,顺着尸体的身躯把白布拉平。
从兜里掏出裹尸袋在地上铺平,放在尸体旁边,
语气冰冷地说:“你靠边站,学着读。
只见他走到尸体头部蹲下,托着女尸的后脑将头部先装进裹尸袋,随后一只手垫在着尸体的后背。
田峰快速拉动裹尸袋,顺着王飞翔双手在尸体下方平移,王飞翔的手到尸体的哪个位置,裹尸袋装进到什么位置。
等整个尸体装完,王飞翔便让我拽着尸体下肢的袋,他和田峰拽着装有尸体头部的袋两侧。我们三个便往殡车上抬。
等把尸体抬到殡车时,我头额上开始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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