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说:“你放心,如果富贵真的不适应这份工作,我们五组是不会要他的,你是有学问的人,下次不要拐弯抹角说的我的人,有话直说。
田峰一直苍白的解释其实他并不是针对富贵。
我听他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,我也给了他一台阶下,说了一些我自己感觉很违心的话。
随之气氛骤然尴尬起来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蔡大爷从停尸大厅的后闸门里出来。
他向我和田峰走了过来。见我们第一句说:
“没什么异常吧!
我说:“这大清早能有什么异常。
蔡大爷又往环形路瞅了瞅确定没事后,打了一个电话。
随后我惊奇的看见一个人,捏手捏脚的地从停尸大厅。推个担架车走了出来,那担架车上盖上白布。
我和蔡大爷田峰,我们三个迎了上去。
我定眼一看是富贵,那厮哭的稀里哗啦地,两只眼上的泪水,跟水龙头似的往下落。
两只腿走一步抖一步,半张着嘴上牙和下牙直打架。
我们三个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当我走到富贵身边。往担架车上面那么有一瞅,我的天.
我差一读没有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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