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烟仔细打量这根烟,挖苦地说:“你们干刑警的真穷啊!
曹局吸7块的红塔山,你吸13的利群你比曹局的级别还高啊!
说句不好听的,我现在吸的最低都是玉溪。大红鹰。
吴广义笑着说:“刑警辛苦。一个月就那一两千块钱,哎!能吸上利群的已经很不错了!
我有些不相信地说:“我在监狱的时候听说,你们不是有外快可以赚的吗?每个月ktv,酒吧,洗浴心按时给你上缴吗?
吴广义脸一甭说:“你听哪个孙说的闹比样的哄你,我干了十七年的刑侦,除了平时办案有些群众见我们辛苦,给我扔几包烟。谁tmd收过人家一毛钱谁是瘪犊。
我笑着说:“没有就没有嘛!吴队别生气啊!
吴广义愤愤地说:“你这小一天一天想啥呢?我就不明白现在人脑,是怎么想的。以为我们有油水,一个月能收多少多少的!
哎!真是饱汉知饿汉饥。见我们平时办案怪威风,其实又谁知道,我们守一个犯罪嫌疑人,在楼下一守都是几天几夜不合眼不下车。
说着说着车到了阳东公安分局。
汽车停车分局后院,吴广义和我从车上下来。
我扫了一眼四周,阳东分局是一座老式五层建筑,楼有些破旧后院里摆放着各种被砸坏的老虎机。
随后我跟着吴广义上了楼,大楼的人很多,每个人仿佛很匆忙的样,显然吴广义在分局大楼里很有人缘,每个人见他都和他打招呼。
然而他们看我的眼色有些怪,以为我是吴队长传唤的嫌疑人。
我们上到三楼,走进最东头一见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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