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副发牢骚的口地说:“我如果真有个千二八百万的。陈妮娜我一定收了她。但是我没这个能力。
玉田显然有些喝多了笑着说:“说的是啊!你现在,在殡仪馆干临时工一个月才多少吊格。
我听说陈妮娜都在你家住下了,你把她睡了吧!不管你咋说,陈妮娜是咱大骨堆的人,她还有些残疾,你可不能玩过人家就把人家甩了。
我知道你现在有陈妮娜拖累,但是做人不能那么自私,
你跟着我干呢!我包你一个月挣个几万块!到时候混好了。别说四十万就
是四百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!
我有些装醉地说:
“我这个人比较随性,不想活的那么累。在说我也是前科的人,能干什么啊!
玉田递给我一根烟,歪头搂着我,对三他们几个人使了使眼色,示意他们出去!
等他们几个出去后,玉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包裹小声说:
“你知道就我敲黄飞那孙多少钱吗!我敲了他整整十万块了结你这个事。
他把一个黑色包裹从怀里,掏出来放在我的桌上又说:
“如果你确定跟着我干,这五万你就拿着!
我直直地盯着他,刻意表现出一副贪婪样,沉默许久给玉田倒了一满杯酒说:
“谢谢你玉田,你真是雪送炭,陈妮娜妈还等着这住院费呢?来我敬你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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