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进酒吧便看见富贵,富强,郭浩,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,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。
富贵,富强见我进来立马,站起来问我去哪了。
我一句没有说,走到吧台问酒保要了一杯啤酒,一口气喝完。
把富贵,富强搂在怀里,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很快被吞噬。
房辰径直上了楼。
我摸着富强浮肿清淤的眼眶说:
“打你的那些人,他们现在在哪!
郭浩显然也被打了,他一手捂着左脸,另一手使劲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说:
“那些人一直盯着我们几个小时,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,嘲笑我们一晚上,刚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,好像去金色人生ktv狂欢去了。
我问:“这酒吧里有东西使吗?
郭浩站起身盯着我,咬牙切齿地说:“有,,,很多什么样的都有。
我们三个跟着郭浩,进了一楼厕所旁边的杂物室。
我挑了一根三十公分左右的钢管,郭浩挑了一把焊接挺长砍刀。
富强挑了一根,银白色带英语字母的棒球棍,富贵挑了半天,同样拿一把棒球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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