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来的时候,王局长说。云南方面的家属,可能明天上午到,明天他会亲自来。殡仪馆主持善后事宜。
毕竟人是在咱这边出事的,我和你说这么么多,也是因为你是殡仪馆的员工,你母亲又是殡仪馆的仪容室,别让英雄们走的那么寒酸!
我望着曹局长那张沉重的脸,我读了读头说:
“曹局长,你放心吧!
随后曹局长转身离开,刘俊恶毒的盯着我。我不知道那眼代表什么意思。
他那种样,就象我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,我也懒的和他制气。就回了值班室!
随后把我母亲的工作服递给丁铃。
便出了休息室,给被丁玲看门,让她换衣服。
清晨的殡仪馆,到处蔓延着悲伤的气息。
高高耸立的烟筒。冒着令人作呕的焦腐味黑烟。
那黑色沉淀物质在空飘扬。仿佛整个殡仪馆下了一场黑色大雨。
一群群送葬的家属,围在火化车间门口哭的死去活来。
火化车间每进去一具尸体,火化车间门口就经历着一阵骚动。
那些人围着运遗体的担架车,不让遗体进入火化间。
我父亲表情沉痛的在一旁安慰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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