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。
随后曹局长依次掀开,剩下五具尸体脸上的白布。
我沿着尸体头乐走了一圈。
我依然摇头。
曹局长盯着我问:“你一具都不认不出来吗?
我说:“那天他们戴着鬼脸面具,我压根就看不清楚,他们张什么样,更别说认出来。
曹局长显然有些不甘心地说:
“你再仔细瞅瞅,当时他们是几个人,说话都是哪地方的口音,是本地人口音。还是外地口音。
我那一刻真的有些,对曹局长无语,我有些不耐烦地说:
“当时我和邢睿在车里坐着。我压根就没听见他们说话。
曹局长一听,邢睿当时和我在车里,他头皮一抬,眉头紧锁地盯着我问:
“邢睿当时也在车上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我心里咯噔一下,我真恨不抽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我知道在一个干了二十几年老刑侦面前,我实在瞒不下起去,更没办法自圆其说。索性把事情的前后全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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