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淡的月色犹如我的心情一样,压抑低沉。
出了大院,我越想越气。
这陈妮娜的心是玻璃做的吗?
本来想去医院看我父亲。一想到五姑和林威刚去,便放弃了。
在路口站了半个小时,回去吧!感觉没面,自己气呼呼地回去了,自己又灰溜溜的回来。不回去吧!我又不知道去哪?真憋屈。
正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猜想肯定是陈妮娜,任由手机响了十几声才接电话,一看来电的是房辰,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有时候男人发脾气在气头上,也就那十几分钟的事,过了就忘。
我本以为陈妮娜给我打个电话,说几句软话,我会给她一个台阶下,就立马回家。
但是显然我失望了,陈妮娜压根就没有想过先软下来。
“喂,房辰,有事?
电话那头房辰有些焦急地说:“你现在,在哪?
我说:“在家”
房辰说:“那你在殡仪馆门口等着我,我一会就到,他说完便挂上电话。
大约二十几分钟后,我见到房辰时不由的一愣,他脸色蜡黄,黑眼圈裹着一双对角眼精神萎靡,胡拉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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