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他们怕个毛,监狱最恨的就是强暴犯这号人,只要是强暴犯进去的。没有说不掉一层皮的。
男人嘛骨里都有种,怜香惜玉的心态。哪个号只要进强暴犯,牢头老大干不执行号规,千把号人盯着他。
你既然是号头,你不整这种人,你这个号头以后就别干了,监狱包括管家至上到小。谁都看的起强暴犯。
除非有人罩着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只要这种人进去。那就是生不如死。
房辰盯着我问:“那你准备帮那个叫雷哥的?
我摇了摇头说:“还没有想好,先拖着吧!
郭浩说:“你拖着?你不想好了,这个人情你不给雷哥,他能放过你。
我嘴一咧。笑的有些阴险:“别tmd雷哥。雷哥的叫,我听着烦。
他弟弟在我手上,我怕他个肾!他一天一次找我两次说明什么?
他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,外强干,表面看着硬气其实是内虚,呵呵。
当我三岁小孩呢?几句话就能唬的了我,我又不是吓大的。
郭浩一脸崇拜地,摸着我的脑袋说:
“我好像记的你小不是冲动。脑一根筋吗?今天咋了,被房辰打聪明了。
房辰笑着说:“郭浩。你是被他那张纯情的脸给骗了,你不了解韩冰这小,他阴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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