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显然还没有从震惊恢复过来,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说:
“雨龙应该不会,现在房氏集团已经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,我和房辰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,再说他的眼线郭浩一直盯着我们!他没必要脱裤放屁多此一举。
对了,有件事我想请帮忙。
吴广义笑了笑说:“你咋那么磨叽。有事你开口,只要我能帮上的我尽力。
我想了想说:“我想让郭浩见一见赵小丫的遗体。
吴广义表情为难地说:“这事呀!我还真不好答应你,毕竟这个案没破。我做不了主,要请示二号老板。
吴广义说话的时候,显然在刻意注意我的反应,他见我一脸不高兴又说:
“韩冰,你也不要失望,我可不是一口回绝你,我要和领导通个气。只要他读头我立马给你办,你也知道郭浩也是雨龙的人,人心隔肚皮你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毕竟他嫌疑也没有排除,你等我电话行不!
我把脸扭过去,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望着车窗,发牢骚地说:
“你们干警察的就是麻烦。屁大的事都要请示。总把自己规定在条条框框地。
哎!就这事很简单嘛!我是殡仪馆的工人,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偷偷让郭浩见赵小丫,问题是我tmd尊敬你们,才和你们打招呼,这事你看着办!
我丑话说前头,有一来必有一往,这事你们不给我办,自己掂量!那以后让我干什么你们也别想。让我给你们好脸色看。
吴广义撇嘴笑了笑说:“你小还真较真,别发牢骚了。这事我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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