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房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他嘴角一撇发狠地说:
“郭浩,既然你跟我摊牌了,那我明确的告诉你,这笔钱不在我这。
郭浩有些不相信地盯着房辰问:
“不在你这,怎么可能?那房爷从去年开始,就从公司假账上抽出上千万,分几次汇到国外,不是给你还能给谁?
房辰一副世态炎凉的口气说:
“那笔钱不是会给我!而且汇给缅甸第二大毒品出货商貌波图。
我父亲本想避开雨龙,操作这笔大资金,捞最后一笔就和我去国外生活。
但是云南边境那边,查得太严了,货一直进不来。
那事一直拖了一年多,那批货从云南边境进来后,到阳北市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很明显是雨龙勾结缅甸人干的,他们设计了一个圈套,几乎把我父亲的心腹全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。
我父亲本来就心脏不好,一怒之下气急攻心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我父亲明知道雨龙从作梗,但是拿他根本没有办法,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自食其果。
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,雨龙能这么快就敢对我父亲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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