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女服务员正在拖地,那女服务员一抬头见我满脸是血的闯了进来,,急切地喊:“二哥,,,二哥,,,。
金二正昂着脑袋,一条腿翘在桌上,他那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正靠在老板椅,闲的看电视。
抬头一见我满脸是血的冲了进来,猛的往一仰,哗啦一下,摔在地上,以后我是来寻仇的,胆寒地说:
“冰冰,咱们不是谈好了吗?你,,,,你这是干啥,,,,
我懒的和他废话说:
“浴池从哪进,给我拿几个创可贴。
金二颠着腿一蹦一蹦迪走到柜边,从里面抽出一叠创可贴递给我,表情不自然的指着右侧的入口。
我从兜里将刘馆长的那张五十的扔在吧台上,进了浴室。
几个看浴室的人,一见我满脸是血的进来,生怕我找他们事似的躲的老远。
一个光着身的男人,正在洗头,象看怪物似的盯着我,我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吼:
“你看什么呢?
那男人立马把头扭过去,我对着热水池,洗了半天,把脸上的血洗干净后,对着镜照了照。
眼角上着眉骨裂了一口,肉皮外翻跟小孩嘴似的,我忍着痛把创可贴贴了上去,转身出了浴池。
金二在门口拦住我,把钱递给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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