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tmd,没一个是老东西,天天说老冲动,你们自己一身毛还说我是妖怪,我能说什么!我现在很无奈,认识你们几个,我算是倒了八辈血霉了。
郭浩抬起头扫了我一眼,见我正盯着他说:
“你和金二之间到底tmd怎么回事,如果那个逼养的不服气,地方认他挑,咱和他磕一次大的,上次那小刀看样,还没扎到位。
我见他还是醉酒状态,知道和他说大道理没用,索性一句话不说,出了包厢。
在楼下结账的时候,吧台女服务人员跟见大爷似的,直接免单。
我不想欠别人什么,硬是扔了一百元,和他们出了大厅。
夜风煦煦,殡仪馆的门口的那盏大灯似乎象恶魔的眼珠似的,透露着一种诡异。
我们一路上无语,或许在这个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,多说一句话就能引来孤魂野鬼似的。
我带着他们从松树大道向殡仪馆后区走,这条路就是最外侧的一条环殡仪馆小路,旁边一排排平房里恭满了无人领取的骨灰盒。
这条路宽四米长,黑色柏油路直伸进殡仪馆的后区,它是通往阳北市刑事技术勘查室的必经之路。
尽头是一扇大铁门,进了此铁门就是殡仪馆后区。
我在铁门口给田峰打了一个电话,没过几分钟田峰披着一件大衣将铁门打开,我们随后进去。
田峰扶了扶眼镜扫了我们几个一眼,也没有问,就把铁门锁上。
田峰有些不放心地说:“冰冰你这大半夜的,在那还带了两个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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