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妮娜,我的心会象被刀凌迟一样疼,我们两个象拜天地似的,相互下跪,彼此抱着对方,随后疯狂的滚床单。
每一次争吵,滚床单后,我们的感情仿佛又得到一次升华,那种感觉很奇妙,我们似乎好的不能在好了,然而就是这种病态,让我身心疲惫。
但是好日过不了几天,仿佛又回到了起读,无休止的争吵,解释,滚床单,和好,陈妮娜向我道歉,我原谅她就这样无限循环。
陈妮娜似乎意识到自己问题,但是她无法给自己安全感。
她象一个在大海上落水者,抱着一块木板,恐惧的望着漆黑的海面,仿佛下一秒钟,一个巨浪打来,她就会淹死似的,当一艘船向她伸出援手的时候。
她却惧怕船上的人会加害她似的,拒绝别人对她施救。
她把自己,封闭在一个黑屋里,只按自己的想法走,却从不考虑,别人,,,,,,,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!
难道就为了一个婚礼仪式吗?
当我给父母打电话告诉,他们陈妮娜怀孕的消息后,我母亲乐得嘴都何不拢。
我们定在五一结婚,陈妮娜知道这个消息后,很开心,从那以后她象变了一人似的,仿佛又变成了我刚认识她的时候,那样贤惠懂事。
我清楚的意识到,一个婚礼的仪式对陈妮娜太重要了。
她需要的是这个仪式,向所有人证明,她是我的合法妻,当我想明白后,那一刻我象卸了一个思想包袱似的,原来一个合法的身份对一个女人竟然是那么的重要。
这是我这个刚满20的男人,不明白的,那一刻我似的明白了许多事。
转眼间进入了,四月份,天气渐渐的热起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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