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个人,给一人头份钱,真干仗了,在按人头加钱,找他们的老大按人头给个,三十五十的。属于那种谁能喊动,但是谁都不愿意养他们。
因为这些人看起来。不够威武,看起来不壮门面,没有经济条件装扮自己,只能在一线充当炮灰,真干起仗吃亏的往往是这些人。
我从他们的话音能听出,他们一心想跟个稳定的大哥,但是苦于没有投路无门,金二就是一个列。
我听他们说那天的事才知道,金二那天丢人都到家了。
我们三个人,把金二十几年在大骨堆的威信打的荡然无存。
后来道上把我传神了,传言我被执行枪绝,两枪没打死。
因为阳北市有个谣言说什么,枪毙的死刑犯,只要两枪打不死,就会被无罪释放!这不是扯吗?
他们四个显然信以为真,非要看我头上有没有枪口。
我几乎一直笑,几乎没停过,笑的脸都抽筋了。
那是我从出狱后,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。
我能看出来,他们挺崇拜我,一直追问我在武校的事,又怎么进监狱,怎么出狱的。
后来怎么开始出来混的,我为了在他们心里立威信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违心的话,无非是把自己所经历的事,尽量说的高尚些,他们一个个听的目瞪口呆。
后来,来的人渐渐多了,我象一个说书先生似的,用带有煽动性得话语,去刺激他们,去蛊惑他们死心塌地跟着我。
因为我在监狱里呆过,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,人分三等,我深知那些毫无背景,穷的买不起,一包烟的年轻人的生存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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