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睿没有正面回答说:“冰冰,我怎么感觉心里空空的,没有底?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事吗?
我安慰地按着邢睿的双肩开玩笑的地说:
“第一次干坏事,都是这样,过了这个阶段就习惯了,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
邢睿问:
“冰冰,你以前干过很多这样的事吗?
我笑着转移话题说:“时间紧迫,这地方不安全,时间长了雨龙追过了就坏了。
邢睿目光暗淡的望着我说:
“我已经越界了,我感觉现在,我不象一个保卫人民的警察,而是象一个助纣为虐的坏蛋。
我撇嘴笑了起来,我能感觉自己笑的很幼稚。
邢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,转身向香山茶社走去,我看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片的东西,亮给老板看。
随后那群围观的人进了茶艺大厅。
汽车缓缓启动,我无限凄凉的望着邢睿的背景,逐渐消失在大街上。
我一路上都在思考,怎么使用狗头这个敲门砖,狗头既然能成为房氏集团的第一狗头军师,必定有过人本领。
这一步棋是步险棋稍有不慎,我们将全盘皆输,我必须要深思熟虑每一个环节,并确保没有一丝失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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