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显感觉心头,仿佛闷着一锅燃烧的木炭似的。
我盯着房辰说:“你累不累防备所有人。你既然怕别人出卖你,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别tmd出来。玉田送客!
房辰一愣说:“韩冰,你什么意思?
我冷冷地说:
“我没什么意思?你既然你心放不开,那我就请你离开,回家自己想想今天说的话!玉田tmd还愣着干什么?我说话你没有听见?
玉田憋屈个脸,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一眼房辰。
他见房辰绷着脸气得浑身发抖,捂着额头一副讨好的口气对房辰说:
“房大少,这冰哥都发话了,要不你先回去消消气,别让我为难好吗?
房辰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,怒目切齿盯着我,僵持了几分钟说:
“冰冰,你tmd竟然为了一个出卖过我们的人,赶我走,你,,,,韩冰,你够狠!你觉的这样对我,,,合适吗?
我看都不看房辰把头扭向一边吼:
“如果你还不转变思想,你永远只会活着自己内心深处的黑屋里,你自己也许意识不到,你的防备心正在吞噬着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,滚回去,好好想想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来找我们,不换思想就tmd换人。
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在滴血,因为如果我不这样逼房辰的话,他也许就会被复仇的灵魂所侵蚀心智,当他和郭浩针锋相对的时候,我早已看透,这一关他必须自己过,没有能帮他。
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的那个慕尼黑1860酒吧,因为我知道这次行动后,雨龙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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