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哥,这屋烟气太重,我现在可以出去透透气了吧!
邢睿说完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一时间房间紧张的气氛,令人窒息,我凄凉地揉了揉头说:
“我们继续,现在大的方针基本上,我们定下来了,还有一些小的细节,我们时间足够用,还有我们最好能找辆,前四后八的沙土车,把我们的兄弟藏在沙土车后斗里。
这五里营多的就是矿石小作坊,一天进出那么多沙土车,有谁会怀疑。
玉田眼睛一亮提醒地说:
“咱不是刚从金二手里,夺过安康路沙土车的过路权吗?
我现在就和那沙土车队长联系。
我笑着说:一辆就够了,送我们过了五里营大桥就行,同意就免他们一个月的过路费做交换,对他没有任何损失。
不同意这以后过路费全部加双倍。
玉田点了点头,出了房间。
郭浩问:
“那我们过了桥后怎么办?几十个人带着家伙头,进浴场不暴露是不可能的。
我笑着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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