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们把汽车,停在玉田修配厂南侧安康路上,向南是回市区,向北是阳北市殡仪馆。
晚上这个点,基本上没有出租车往返。
我让邢睿把车灯关上,静静的注视着修配厂的动静。
大约二十几分钟,一辆大型货车呼啸着从市区飞驰而来,停在路边,随后一群人从玉田修配厂里浩浩荡荡的出来,紧接着,那辆大货车缓缓启动,在公路上拐了一个大湾,向市区驶去。
不一会三个人,慌慌张张的从修配厂跑了出来,一个瘦小的男人,被两个身材壮实的男人驾着,往安康路上跑。
那瘦小的男人左右又盼,没有发现异常后,走到一家小卖部里开始打电话。
随后他们三个人坐在路边的,大约十几分钟,一辆黑色轿车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,狗头站在路间,向那辆车招手,一眨眼的功夫,那辆车载着狗头他们消失在夜色之。
随后武海和富贵出了修配厂,上了邢睿的车。
我们便往五里营赶,车厢内气氛有些紧张压抑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我深知这次行动的危险性,一步走错全盘皆输。
安静的望着窗外,闲着无聊,就摆弄邢睿车上的mp3,王菲的流年音乐响起,,,,**上一个天使的缺点,,。
我清楚的记的,第一次邢睿去监狱接我的时候,放得这就是这首歌,,,,而现在依然是这首,怎么会那么巧,,,优美的旋律,扣人心弦的声音,让人不由的触景生情,那种感觉很奇妙,心里酸酸的。
我点燃一根烟,把车窗按了下去,呼呼的风猛烈地往车厢内灌。
邢睿扫了我一眼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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