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冲下来的时候,那些赌客显然没有意识到,这个场即将被冲。
我站在楼梯上,望着仿佛菜市场的一样的人头攒动。
那整个大厅至少有二十几桌,每张桌顶上挂着一盏照明灯。
赌桌上堆满了红皮现金。
显然那些看场的马仔,注意到我们一群人,来着不善。便提着砍刀向我们冲过过来。
一时间整个赌场乱了套,赌客开始哄抢桌上的现金,往后门里拥挤。
那些赌客和看场得马仔乱成一团,不过很明显,赌客只为逃命,而那些看场的马仔明显经验丰富,目光直勾勾的投向我。
我二话不说,轮刀冲了上去,一个男人抡起一把加长的关公刀,朝我的右胳膊挥了过来。
我嘴角一撇,反逆向一个箭步,冲倒他面前。
他显然没有料到,我会不退者进,对方这一手我太熟悉了,在武校里,长柄武器,厚重但是不使用,需要把握敌我之间的距离,一旦距离过近,往往没有防御能力。这关公刀对一般人来说,是具有强烈的震慑力,只能吓唬一般人。但是对于我这种武校出身的练家来说,那长刀就是个拖把。
我近身后,扬起右手的砍刀,对着他的头部一刀,那男人惨叫一声,把刀一扔转身就跑,我快步追上他,对着他的右腿又是一刀,那人象一头黑野猪似的,往前一个匍匐倒在地上。
那十几人见我动作麻利,下手凶狠,瞬间把我围了起来,他们显然久经沙场,已经看出来我是带头的。
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就是整个地下室狭小,出路已经被我们封死,后门的小通道,已经被那些赌客挤满,他们想逃出去,已经很难了。
同样我也看出来,对方和我们对砍的时候,都会拼命保护一个的穿黑色夹克的男人,那人不过三十多岁,身材矮胖,光头,脖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,目光凶恶的盯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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