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给狗头,任何解释的机会,瞬间把电话挂了。
郭浩迷惑的望着我说:
“韩冰,你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,这狗头,现在毕竟是雨龙身边的红人,如果再把狗头这条线断了,我们岂不是成了睁眼瞎。
我笑着说:
“我在监狱里。万爷让我记住一句老话,打蛇打七寸,看人看到骨里。狗头一定会为我所用。
这时候,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我笑着说:
“看见没,狗头上勾了。
我目光锐利的盯着漆黑的公路,接通电话。
狗头急切地说:
“我在劳动路的一家四川人家菜馆,你来找我。
我说:“我一会就到,挂上电话。我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沉思。
汽车进入市区后,整个街头仿佛沉睡似的,霓虹灯却毫无疲倦的发出那色彩斑斓的。似乎彰显出这个三线城市仅有的**。
等我到狗头所说的那家川菜馆,狗头正一个人喝着闷酒,从他的状态上,能看的出。他喝的满脸通红。而且眼角上还有清晰的泪痕。
他见我进来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:
“韩大少,今天玩的开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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