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轻拂在脸上,细腻而温柔,我凌乱的头发在风飞舞,我安静的望着漆黑的窗外说:
“狗哥,这话有两层意思,第一层意思是,问我能不能有这个度量原谅愣四。
还有一层意思也是在替自己问,会不会有一天,你会像愣四一样,我是否能原谅狗哥。
狗哥你就把心放肚里面,我韩冰,之所以能有今天,凭的是江湖道义,和众兄弟捧,抛开所有虚话,狗哥是我地狱天使的执事,我这辈,永远不会对自己人下手,因为从你加入地狱天使,喝血酒那一刻起,我们就是异性兄弟,我不想在和狗哥说些那些煽情的话,你我心里都有一面镜,只要对的起兄弟,什么话都在不言,我说的够透彻吗?
狗头有些感动地望着我说:“韩冰,我没有看错你,以后阳北就是我们的。
我默默的望着窗外,在心里不由自主的问:‘会有那么一天吗?
在解放路我和所有人分开,我一个人开车,漫无目的的在昏暗无人的街道上闲逛。
我不想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,闻着整个屋都是陈妮娜身上的味道,那种心痛我受不了,白天睡了一天,此时竟无睡意。
我一个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安康路,在远处我就看见那两黑色轿车,我知道那不是万心伊的人,在没有搞清楚之间,我不想打草惊蛇,点燃一根吸了一口,瞬间扔了出去。
殊不知吸了整整一天的烟,嘴早已麻木一嘴的苦涩。
昏暗发黄的路灯,回忆起和陈妮娜的点点滴滴,泪水在眼眶打转,还是没有忍住让它留下来。
启动汽车一脚油门冲了过去,把车停在那辆黑色轿车前,拉开车门,下车。
车上的人显然注意到我了,他们透过挡风玻璃,警惕的注视着我,我走到车后备箱,拿出一根棒球棍,捋了捋袖口,径直走到黑色轿车前说: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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