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警察记录的时候,他们跟躲瘟疫似的一哄而散。
那警察无奈的摇头,颇为失望的望着那些司机。
我一回到阳北市,立刻带着狗头,赶往阳北市源河沙场。雨龙做梦也不会想到,狗头会把他的货物,藏着他自己沙厂里,无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真应了那句话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源河沙场位于,阳北是西南郊区的一个码头上,而那批货就藏在一首废弃的铁船里。
源河码头每天过往的运沙车有上百辆,等我们赶到源河沙场得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我们一共去了十几辆货车。当狗头说,那东西就在雨龙眼皮底下的时候,我着实被他吓了一大跳。
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掉以轻心。雨龙的那批货其实并不多,也就是百十箱,那箱有鞋盒那么大。一个盒能放五十根试剂。
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把这些试剂房在心里,我要的只是雨龙的药剂方程式图纸。因为那东西才是关键。
等把药剂盒全部装上房辰的商务车后,我便吩咐房辰开车和郭浩带着药剂先走。我提着装密码箱坐上狗头的车紧随其后。
那十几辆货车,只不要是打马虎眼的幌,估计释放出一个信号,就等着你雨龙派人出查,让你知道我韩冰,也不是傻逼,没有几把刷,也不会敢吃你雨龙这批货。
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,我们刚走武海就打电话告诉我,有一伙人前往源河沙场把源河沙场翻了底朝天,那些人把所有货车查了一遍,一句话没说就走了,不用想也知道是雨龙的人。
在路上,我望着那写满化学方式的图纸,有些感慨的说:
“就这几张纸,雨龙竟花了几个亿,我就想不明白,他在阳北那么有钱,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他到底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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