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,从今以后只要有我在,他们就不敢在打你。
随后我拉着明明出了寝室,在大门旁边杂物室,从里面找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给明明换上。
一见桌上,还有一桶刚泡好的方便面,随手把他端过来,递给明明说:“想吃吗?
明明显然闻到了,那泡面散发的肉味,拼命的点头。
接过泡便就开始狼吞虎咽。
马蓝盯着我连个屁都不敢放,她显然对我有种莫名的恐惧。
我和明明刚回到寝室,明明把正桶泡面吃的连滴水都不剩,望着那比脸还干净的盒,我心里酸酸的。
都是tmd人,有些人每天山珍海味不断,还闲挑肥捡瘦,这不好吃,那不好吃。而有些人呢!连吃顿方便面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,也许明明的表现让我又一次开始思索自己的人性的良知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五个医生走了进来,领头的是昨天夜里勒索的我衣服的那个戴主任,他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。
她身后的马蓝怒气冲天的指着我说:“就这小。
戴主任进寝室后的瞅了一眼说:
“你小昨天夜里不是刚进吗?这一大清早的两眼一挣,就给我整个事出来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
明明一见戴主任手里拿的针头,吓的哇的一声大哭,那声音一种尖叫的哭声,叫的简直就不是人腔:
“我不要打针,我一定老实听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