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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动物,有属于自己性格和逻辑思维,每个人在世界上都独一无二的,就象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片树,每个人都有一段提起的往事,不管正常人还是患有精神病人的。
很显然,妈妈这两个字对于明明来说,就有一种刻苦铭心的东西在他心里交织着不愿提起。
就好比陈妮娜的死对我来说,我心里的永远一段无法逾越的痛,这种痛深入骨髓。
那个永远做不完的噩梦,无尽的黑夜吞噬着我那颗脆弱的心,我最害怕夜幕的降临,每天我都会睡不早失眠。
一闭眼满脑都是陈妮娜,那张挂满泪痕的脸。
那种精神的煎熬,比毒,瘾强大,每当想起陈妮娜的时候,我总会一种自残的方式去发泄我心里痛苦,用手指头在墙壁上反复写着雨龙的名字,直至沾满鲜血的字迹印在墙壁上的时候,我似乎忘了所有的疼痛。握紧拳头砸在那个我痛恨的名字上,盯着它到天亮。
精神病院的日过的简单而无聊,每天不断重复着。
这些精神病人,一天到晚无非是吃饱等饿。
久而久之我深深的体会到,这医院的护工的艰辛。
他们整天对着一群行为怪异人,说话语无伦次,时而发呆,时而暴躁的病人,精神上遭受着巨大的折磨。
那些病人有的会直接把大小便,拉在裤裆里,马蓝每天清晨总都会蹲在水龙头边,洗一大堆发臭的衣服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无限重复着。
病人经常在打架相互撕咬,马蓝。和小王,小马就象幼儿园的老师似的,教训他们。
然而那些精神病人。每天不厌其烦的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,似乎除了吃饭。睡觉就是闹事,他们有时候会在深夜鬼哭狼嚎,会发疯似的,击打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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