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冰,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呢?我知道,这次是我的错,陈妮娜的死和我有直接的关系,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,对不起!更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结果,这次任务刘局长临时指挥的,,,你能听我解释吗?
我甩开邢睿的手,望着她那张精致的脸,如果换成以前。我一定会把她骂的狗血喷头,质问她,我隐藏在心里的疑问?
但是现在我显然不会了。一旦男人心碎了绝望了,也就意味着。把所有的事埋在心低,独自去忍受,在充分解释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事陈妮娜以为死了,再也活不过来了,解释能换回来时光倒流吗?显然不会。
那一刻我把所有的过错记在邢睿的身上,我太了解自己的性格,我不会原谅她。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。指着自己的脑袋说:
“我头疼,如果你想让我再回到三院住院,那就请你继续刺激我。
邢睿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,她捂着嘴失声痛哭,精神仿佛被瞬间掏空一样,瘫坐地上,象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望着我远去的背影。
经过殡仪馆家属院,我躲在拐角角落里咬着牙,猛烈的用拳头捶墙壁,任由泪水洗礼自己受伤的心。
在家门口我整整了情绪。我父母做了一大桌菜,全是我最**吃的,我装着很开心的样演戏狼吞虎咽的大口吃菜。殊不知我的心里在滴血,我母亲一直给我夹菜,说:“儿,慢点吃,妈不求你大富大贵,能天天吃妈妈做的饭就够了。
丁姥爷和父亲说一些意味深长的话,那意思让我不要在瞎混了,休息几天,老老实实的回殡仪馆上班。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。
我母亲很高兴,那天午我们一家人没少喝酒。席间母亲询问了一些富贵公司的事情,其实母亲担心的我能理解。虽然富贵说的这公司不违法挣的钱都是合法的,但是我父母不相信。
他们那种思想很传统,他们不相信富贵经营的那个公司,短短一个多月就挣了百十万,随后我找了话题把久顺公司的事绕了过去,把话题转到丁玲和富强身上。
我能看出来,丁姥爷和我母亲对富强的印象不错,但是我父亲一直不发表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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