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蔡挂着电话面色沉重的瞄了我一眼,他见我也正在看他说:
“冰冰,你把那边没什么事,你就放心吧。
我冷笑说:“蔡大爷,你脸色都变了,还没事,蔡大爷你骗鬼呢?你对着镜看看你脸,全在上面写着呢?你就可劲的装?
蔡大爷有些不好意的说:
“我这人一辈没说过慌话,哎。先说好,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不能出这个门,给我一个面行吗?一切等到明天下班在说。
我笑着说:“没问题。我答应你,但是前提是我父亲没事。
老蔡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说:
“这是当然,你姑父被一个酒晕打伤了。鼻骨粉碎性骨折,轻微脑震荡。眼角缝了三针,警察刚从医院走。
你爸和你妈。今天准备在医院看护一夜,打人的一直派出所呢?
我问:“鼻骨骨折,轻微脑震荡,眼角缝了三针?既然报警了,打人的又被关在派出所,那我现在去也没什么用!
老蔡斜眼瞅着我说:“你小语气那么镇定,有些不象你的作风啊!你不会跟我玩什么心眼吧?
我一听老蔡在刁侃我,笑着说:
“如果换成两年前,今天谁也拦不住我。
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,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我就是个傻吊,也该醒悟了吧!
监狱又不是关驴的,五式半自动步枪也不是打鸟的,陈妮娜的死也不是白死的,三院住的那四十一天,当然不是白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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