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健谈的人。我也不知道这话怎么进行下去,索性不在说话。那气氛有些沉闷。
随后汽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丁玲拉来车门,径直走向楼道口。
我正准备离开。她折了回来,敲开我的车窗说:
“哥,对不起!我错了,你路上小心点。
一丝暖意流进我的心里,我望着她说:
“铃谢谢你,我会得,其实你没有错,是哥错了,我说话太重了。
我刚说完,丁玲眼睛红了。
我把车里的纸巾递给她,笑着说:
“好了,快回家,别冻着喽,明天早上下班,我来接你,姑父被人打了,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他。
丁玲拼命的点头。
随后我启动汽车离开,当我出罗马小区的大门的时候,从倒车镜看,丁玲依然站在那象一尊雕像似的望着我。
回到殡仪馆值班室,王飞翔也是刚回来。
他坐在老蔡身边,正和老蔡说杨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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