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昌表情更是夸张,两只眼睁的跟牛眼似的,盯着我,迷惑了几分钟后,从嘴里冒出来一句话说:
“如果不是亲眼见到,我压根就不相信,那东西张的真它娘的吓人。你怎么招了个这东西,在身上。你们殡仪馆的人就是牛逼!对了,小兄弟交个朋友吧!一会你把电话留给我行吗?
宁国昌此话一出,王飞翔,老蔡,田峰他们笑了起来。
我摇了摇头说:“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随后我和宁国昌交换了电话号码,我又问了他盗尸体的经过,我有问必答。
宁国昌也是个直率上,他把他们是怎么踩点,怎么配钥匙的事,也象倒豆似的,抖了出来。
偷配钥匙的事,也怪我们当时太忙了,早上我和田峰去十里坝拉女尸,王飞翔带着富贵去市医院。
老蔡和老张,富强,他们三个一直在火化车间忙上午,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,一上午就没有出火化室。
我父亲者一直呆在裹福堂发放骨灰。
丁玲一上午也没闲着,在接待大厅登记填写单。
就是这时间段,宁国昌的手下就趁着我们人都不在,就溜进值班室,把钥匙墙上的钥匙,全部配了一个遍。
当宁国昌说到这得时候,我们这才明白,其实宁国昌的手段并不高明,宁国昌一切准备就绪后,便安排两辆车,停在殡仪馆的商业街门口,一直从下午等到深夜人静,才动手。
他们上午的时候,就已经来殡仪馆踩过点,详细的制定了,得手后的逃跑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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