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明天一下班,我就去人事科找老秦。
王飞翔说完,扫了一眼田峰说:
“今天发生的事,就装不知道听见没。还有,冰冰身上的那灵物。也不能说出去,后果你们懂的。
田峰点了点头说:“这。我懂,不就是怕影响不好吗!
老蔡望着田峰,又瞅了一眼我说:“时间不早,都歇着吧!忙了一天。老蔡说完,便伸开被,躺了下去。
随后田峰起身把灯关上,我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,似乎我又看见了陈妮娜熟悉的脸。
她似乎就站在黑暗之微笑着望着我。
人最怕的就是过自己感情那一关。
在我内心深处,我一直放不下陈妮娜,一想到她躺在冰冷的金属抽屉里,我的心就会疼的痛不欲生。
也许几天没有休息,我真的累了,就迷迷糊糊的睡早了,一阵喧哗把我吵醒,一睁眼就看见,老蔡和王飞翔,正在整理桌上,昨天一天入殓遗体的单。
五组带班长老马和他们班的人,一进门就捂着鼻说:
“老蔡,你看这屋臭的,你下次能不能提前,把卫生搞一搞,跟猪窝似的,你看地上的烟头,你们昨天干什么了。老蔡是个老好人,谁都不得罪,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好,面带微笑走到富强的床位边,故意大声吼:“富强,日娘的蛋,快起来,把那你臭鞋穿上。
富强那厮有些赖床,嘟囔着,我在睡一会。
王飞翔吸了吸鼻,有些不高兴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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