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四姑夫你闲少是吗?你不要我现在就走。
我四姑夫一听我说这话,开始急了。眼角红了,他咬着牙,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。动情的说:“谢谢了。冰冰,这钱我真的不能收。
我妈走过来拉着我四姑夫手。硬是把钱往他手里塞说:
“幸福,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,那么家外干啥?当初我生冰冰难产的时候,你和翠整夜不离身看着我,如今冰冰大了,虽家没个绊脚的事,这是孩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!
四姑幸福。感动的眼里汪汪的,抹了一把眼角说:“嫂,谢您了。
我扭头打量那四个人。
其一个人男人,吃的肥头大耳,留着一头的毛寸短发,抱着双肩,翘着二郎腿,象看戏似的盯着我。
那人见我看他,不屑的扫了我一眼,把目光投在我四姑夫脸上说:
“幸福。你也是纺织厂的老人了。
我钢炮是干什么的,你心里清楚吧!
我老今天屈尊来说这话,给不给面你一句话。打你的是我一个兄弟,人还在派出所关着呢?是公了,还是私了,你给句痛快话。
我姑父是老实人,在纺织厂干了一辈没和别人红过脸,也没和我四姑吵过假。
如今国有企业改革,单位倒闭,凡有些门路都各谋生路,我四姑下岗后一直在家待业。为了生计,我四姑夫被迫给人家跑出租车。勉强维持生计。
我四姑父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,能被人家打的鼻骨骨折。打人的不仅没有一点悔意,而且还找了,在纺织厂老的老痞,钢炮来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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