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说话主次分明,逻辑连贯慎密,说话一针见血,直插其软肋,对方碰见你这么专业的高手,我也是醉了。哈哈!四姐夫这事只要有他出谋划策,这事不难办,何其不让对方被咱牵着鼻走。
市局鉴定伤情鉴定,那一块,咱是光明正大的做鉴定,这你不用操心,我搞定。
我四姑夫一听林威说这话,笑着说:“那就麻烦您了。
林威说:“都是一家人,还那么客气,看样,姐夫还是没把当自家人啊。
林威此话一出,我四姑父反而不好意思了,笑着说:“我一辈没经过事,这事麻烦大家了。
随后我们一家人,在病房了合计了一上午。
大体方针还是按狗头的设想进行,让我妈和我四姑,五姑,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找所长,让出警民警开据伤情鉴定委托书,给对方施加压力,还是奔着私了的原则,逼着对方主动和我们谈。
但是林威不能出面,他毕竟和我四姑父是亲属关系,按理说应该回避,他是绝对不能露面,也不能托公安局的熟人打听此事。
毕竟对方的父亲也是公安口的人,而且还是县局的副局长,一旦林威露面,对方一定通过关系压林威,这反而让我们有所顾忌。
林威只需要监督对方鉴定不作假就行了。
狗头和五姑娟,和林威的谈话比较专业,我们一家人听的一愣一愣的,也插不上什么话。
他们三个说什么调解不成,起诉到检察院,然后在检察院在调解,如果检察院再调解不成,下一步就是自诉,批捕什么的,我一个没上过学的人什么也听不懂。但是我装的跟真的似的,一直认真的听。
正在这时,我接到了郭浩的电话,郭浩气喘吁吁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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