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龇着牙冷酷的说:
“你还别说,我还真想把这老女人脱个精光,用绳系在她的脖上,慢慢的勒死她,看她挣扎的样。
我此话一出,狗头震惊的望着我,那眼神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,没敢回话。
随后我和狗头,郭浩,上了二楼的办公室。
那办公室空荡荡,有股潮湿的湿冷,桌上落的厚厚的一层灰,玉田不好意思的用毛巾擦了擦说:
“自从上次从这办公室去甜水岛后。我们兄弟已经好久没有进这间办公室了。
玉田的这句无心的话,我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很显然蛇无头不行,自从我进阳北市三院后。整个地狱天使如同一盘散沙,房辰。和郭浩虽然是悍将,但是还是没有领导能力。
狗头虽然精明。但是房辰,郭浩,武海,他们几个不服气他。
武海和齐浪是后起之秀,压根不用提,所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地狱天使根本不能正常的运转。这也是必然。
想到这,我心里是无限的凄凉,想当初,我们是何等的威风,手下有几百号兄弟,说句狂话,我何惧阳北市任何的人,现在呢?
除了源河沙场那二十几个老兄弟舍命追谁,地狱天使现在基本是无人可用。
我现在的心情怎能不触景生情,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我算看透了,没有经济的支撑,就算再有义气也是白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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