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第一次见,狗头用这种没把握的勇气说话。
我笑着扫了一眼所有人,用一副坚定的口气说:
“狗哥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!聂颖之所以让楞四交易,无非是掩人耳目,她越是不把这事当一回事,也就说明她反而更在乎。
聂颖老谋深算,她是在和房辰打心里战,她不过是想看看房辰,轻易得到房氏集团后,第一步怎么做,是真心还是假义?一目了然,你们刚得到房氏集团就来找我,呵呵!你们计了?
房辰猛的站了起来说:“我们计了?
我笑着:“你们交易的那段时间,他们可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呢?
殡仪馆门口卖火纸,鞭炮的小亭里,坐在两个人,他们一胖一瘦,只要我去上班,我都能看见他们。我是殡仪馆长大的人,在那住了一二十年,外人和生人我能认不出来吗?
你们刚才来,那两个人就坐在小亭里。
房辰说:“你刚才怎么不提示我们。
我笑着说:“怎么提示?我们都见面了,在提示你们不是掩耳盗铃吗?
狗哥房氏集团的合同,你找专业的人看过没?
狗头点了点头说:
“合同不假,哎,这事怪我,我掉以轻心了。
我望着狗头那张自责的脸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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