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局长昂起头自我安慰的说:
“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,我们走吧!
那天我一直把曹局长送到阳赐县局门口,他一直住在县局里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妻带到阳赐县,但是很明显,他和他妻之间存在着很深的芥蒂。
我把他送到楼下的时候,他又执意让我住在县局的招待所里。
我们两个酒晕,就在县局门口磨蹭了一个多小时,那天我们说了很多交心的话。象真正的朋友一样说心里话。
我实在不想在麻烦他,就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县局。
我当天夜里没有回阳北,而是在县城主街道的一家快捷宾馆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我就前往事故大队,旁边的修车厂去开车。
到修车厂后才知道,我那修理厂没有我汽车配件,也没办法修要去省城4s去修。
我汽车大灯全部撞碎,保险杠凹了进去,发动机卡扣断裂。
我把救援费和停车费交了后,便给玉田打电话,让他联系拖车,把我和汽车接回去。
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曹局长的人生。他在我心里象铁血英雄一样存在着,我对他佩服我的五体投地。
再了解他的家事后。我更加的觉的曹局长是一个真实,有血性的爷们。我在心里试问自己。如果换成我,我能做到他这样吗?
答案是肯定做不到的。
我把他说的每一句话,在脑里通通过了一遍,在他身上我看见了一种精神,那就是永不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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