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田哪里知道,我此时心里在想什么。我敷衍了他一句,就没在说话。从阳赐县回到阳北市,那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里,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煎熬。
真的会是房辰找人伏击我吗?
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房辰了解我的性格,在他眼里,我就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人,并且性格暴躁,一旦脑一热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。
如果真的是他设的局,嫁祸给聂颖,那么以他对我的了解,我一定通过这件事对聂颖以牙还牙。
我把昨天,我们几个在玉田修配厂每个人的表情,又仔细的回忆了一遍。
当我说,要对拿楞四下手的时候,除了狗头,所有人表现出一副兴奋异常的样。
当狗头审时度势的劝我时,我当时确实有些生气,但是还是听从了狗头的建议。
但是郭浩和房辰明显有些失望,以郭浩的能力,他是没有这个经济条件,去找这么专业的枪手,对我下手的。
我当时把u盘递给房辰的时候,房辰视乎很开心,但是我随口说了一句,我备份了很多份的时候。
房辰表情一愣,那种瞬间惊讶的表情,是人的本能不经意的感情流露,是在他意料之外。
如果真的是房辰指使的,他为什么要找枪手警告我,难道仅仅是逼我,向聂颖开战那么简单吗?
那么我对楞四下手后,聂颖一定会和我矛盾升级,加快索取新型试剂方程式的图纸的进程,从私下博弈,摆到台面上针锋相对。
对了,还有那天在sky酒吧,房辰为什么会预知,把事先准备好的**药和安眠药下在酒里。
那服务员当时上楼下楼,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,就算出去买也来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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