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都是铁刚带我们,如今铁刚进去了,我却带着兄弟,当了一会大哥!
哈哈,但是岁月不饶人啊!我还是老了,这百十米,累的老是浑身冒汗啊!
我笑着说:“二豹哥。真是雪送炭!对了,你咋来了?
二豹笑着把大长刀。递给身边的大眼,给我发了一根烟说:
“你小。从不按常理出牌,你这么急着把大眼叫回去,我就想一定是出事了。我不放心,大眼前脚刚走,我后脚便带人过了过来,要不是下雪落滑,路上浪费些时间,你的兄弟也不会伤这么多。
哎!你小到底和谁干仗呀?对方人到不少,但是战斗力真不敢恭维。我大刀片一亮,对方就撒鸭了。
哪能和我们当年混的时候,相提并论,我们那时候跟黑车司机干仗时,肠都被捅出来了,硬是塞进肚里,追上对方把对方砍翻在地,这些人,人数虽多。但是都是些阿逼渣。
我一听二豹又开始,对身边的兄弟吹牛皮,我头也大了,我笑着说:
“得。得,得,豹哥。这事回头在说,先把我受伤的兄弟。送到医院回头我们在好好叙。
二豹一看武海那样,吓了一大跳。急忙安排人,把武海抬上巷口的汽车,望着武海安全上车,我心里的一块巨石便放了下来。
随后二豹给留下几辆车,便带着自己的兄弟,前往医院。
刚毅此时早已经失去了,他刚才的强硬,在被我暴扁一顿后,他一直低着头象一个受气包。
他带的人,一直守在西头的巷口。
我把刚毅顶在墙角问:
“狗头在哪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