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显然知道我终于对她下狠手了,她目光有些胆寒地望着我,她的呼吸开始急促,本能的用膝盖顶着鱼缸的边框,用一种近似颤抖的声音质问我:
“韩冰,你觉对一个女人下手,是不是特有成就感?你还是不是男人?
你这样对我,传出去,就不怕别人看不起你吗?
我对着白雪吼:
“那雨龙枪杀我妻陈妮娜的时候,有没有在乎过,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。
一提到陈妮娜,我似乎又一次被愤怒冲昏了脑袋。
我把白雪按在浴缸将近两分钟,白雪拼命的蹬腿,那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,把我的眼泪也带了出来。
从浴缸里,把白雪揪出来的时候,白雪已经临近虚脱,我终于在她眼神看见了一种久违的恐惧。
我瞪着血红的眼珠,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她,白雪的脑袋紧紧的贴着浴缸的边框,她不停的抽搐。
我寒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从牙缝了挤出了几个字说:
“我在给你三十秒的时间,想好后在回答我?房辰为什么要背叛我?白雪歪的脑袋望着,一连串的泪水,顺着她那细长的眼角滑落,她绝望的闭上眼,喃喃的说:
“我是房辰的亲妹妹,你这样对我,就不怕遭报应吗?
我震惊的望着她那张精致的脸,突然大笑了起来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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