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,一辆警车闪着耀眼的红绿灯,开了过来,那警察停在我的车旁。
一阵寒风冲进车内,我竖起衣领,缩着脑袋,简单的向警察描述我看的的车祸经过。
那警察穿着一件带亮光的大衣,戴着一顶火车推的棉帽,一边认真的记录,一边让旁边的警察,在对讲机里向指挥心汇报情况。
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,一辆依维柯勘察警车,开了过来。
从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,把警戒线拉了起来,随后一个警察拿着强光电筒,走到尸体旁,蹲下检查尸体后,确认人已经死亡后,又摆手让另外一个警察拍照。
等那警察忙完,掏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夜间无人的公路,出其的冷,我不停的跺脚。
让全身不被冻僵,那几个警察翻来覆去的问我,当时什么情况,我说了一共三四遍。
几根烟功夫,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,开了过来,车上写着,泉殡仪馆的字样。
我一见同行,便走了过去,让我颇为意外的是,那殡仪馆车上竟然就一个人,而且还是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拉开车门,面无表情的下车,她见我走过去,警惕的瞅了我一眼问:“你干什么?
我解释说:“我是阳北市殡仪的,和你是同行。
那女人一听我是同行,客气了许多说:“你是阳北殡仪馆的,蔡依山,那个死老头,还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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