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大爷的瘪犊,你是馆长还是监察,这都几点了,你咋不等到明天早上在来呢?
我低着头挠了挠头皮说:
“我昨天夜里受凉拉肚,嘿嘿,我这就换衣服。
王飞翔一把拽这我说:
“拉你娘的蛋,你一定又出去喝夜场去吧!我说你小,咋那么秃废呢?这年纪轻轻的不学好,上次酒吧的那女的,没把你缠怕是吧!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你看你身上这酒味,56度的五道镇,稻花香酒吧?呦,真没有看出来,你身上的这套西服不错啊!咋皱成这样鸟样,你看看你,也不把头发整整,胡刮刮。
王飞翔把我从上到下,数落了一翻,我一句话也接呛,并不是怕,而是因为我确实来晚了,本来五组人就少,一个人顶两个人用。
我自知理亏,也没敢接话。
王飞翔见我低着头,不还嘴,笑眯眯的一副大爷的口气又说:“
对了,你小,明天把车给我使使,我去火车站接个亲戚。
我抬头谢瞅了他一眼,绷着脸没好气的说:
“不借,刚才骂我的时候,咋不说借车的事,你这是打一巴掌给我一个糖豆,让你这老小继续骂我呀!借车门都没有!
王飞翔歪着脑袋说:“呦呵,真不借我是吧!
他一说完,就把手里的新衣服,按在我的肩膀上说:
“你这臭小,别后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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