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拍了拍,丁姥爷肩膀上的积雪。
丁姥爷抬头扫了我一眼,揉了揉白发上的积雪,口气平淡的说:
“呦呵,冰冰,你身上的这东西成气候了,这房间里这么多人也敢出来?你可要管管他呀!
丁姥爷此话一出不当紧,坐在床沿上正在穿鞋的狗头,一不小心扑通一下从床上摔了下来,一头磕在板凳上,疼的半天没有站起来。
郭浩急忙去扶狗头。
狗头神色慌张的盯着我,又瞅了瞅丁姥爷说:
“大爷。你说他身的东西,一直在这屋里?
丁姥爷也没把自己当外人。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闻了闻桌上的白酒说:“这酒不错。稻花香十年陈酿。
他说完盯着狗头说:
“你是新来的?这脸这么了?
狗头似乎很尊敬他,揉了揉脸说:
“今天第一来上班,昨天下大雪路滑,骑自行摔的。
丁姥爷气定神闲的手一挥说:
“都别楞着了,都坐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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