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蔡一听丁姥爷说这话,一把握住丁姥爷的手说:
“丁师傅,你这话严重了,丁师傅啥话不说了。既然你说这话,我还能说什么。
午夜十二点,我安排殡仪馆所以缝门必关。
所有人一听老蔡都吐口了,也没有人敢反驳。
丁姥爷似乎很满意老蔡的回答,他捋着白胡,抿了一口茶,从口袋里把旱烟袋掏了出来,还没来得及点燃,就被我母亲一把夺过去了。
我母亲寒这脸说问:
“爸。你咋又吸上了,这烟油那么大,你咋老不听话呢?
丁姥爷笑着说:
“我,我这不是习惯了。带过滤嘴的没劲,哪有这来劲。
我母亲撇了他一眼说:
“命不要了,上次医生咋说的。让你戒烟,肺都吸坏了。你咋那么心疼自己呢?
丁姥爷显然有些怵我母亲笑着说:
“好,好。不吸了,我一辈没被人管过,这都黄土埋到脖了,却被自己闺女管起来了,好,不吸,不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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