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一听,我这么坚定回答地回到丁姥爷这句话。
他表情有些绝望的闭上眼。
他清楚的知道,我的某些性格,和做事风格和丁姥爷简直,如出一辙。我们这对爷孙俩,一旦认准了的事,根本不可能改变。
那一刻我似乎搞不要清楚,我父亲到底心里在担心什么?
我母亲有些生气的撇了丁姥爷一眼,脸一耷拉。
丁姥爷似乎觉察出,我父母的反应,他也没再解释。
因为这间值班室内,只要我和丁姥爷最了解,我们身上的东西。
丁姥爷面无表情地,披上他那件穿了几十年的绿色军棉衣,就出了门。丁姥爷一走,我母亲彻底开始发作。
她指着我吼:
“冰冰,你这脑里都什么,是浆糊吗?
我知道小妮的死,对你打击很大,但是这日还得继续,你到底想干什么?
我玩世不恭的歪着脑袋,把打火机在手里,来回的翻滚也不解释,也不反驳。
就我母亲那脾气,此时我能解释通咯,母猪都能象猴一样,在树上耍溜溜爬。
我母亲憋的脸通红,一见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,伸手又要打我。
我父亲蹭的站起来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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