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害怕是冰冰,脑一热,随性连累,咱们五组,我就过来看看。
我望着父亲那一脸的憔悴的样,我心里的一根弦,仿佛被触碰了,震的我心肝直痛?
王飞翔有些尴尬的说:
“今天不是冰冰,是我。
随后王飞翔又把刚才出车的事,向我父亲描述了一遍。
王飞翔一说完。
老蔡接过话说:“刚才刘馆长已经打过电话了,那意思说,只要咱们出车是按规矩办事,出了事他给我们担着。
很明显是那些警察故意刁难我们。
老刘说了,既然他们给我们玩真的,那从今以后。只要是公安口让我们出车,必须要有手续。如果没有手续一概不收,这先斩后奏的事。从今以后行不通了。
王飞翔一听老蔡这么说,笑着说:
“早就应该这样了,平时我们给他们面,遇见深夜想着他们辛苦,手续繁琐一路给他们开绿灯。
我们辛苦他们,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。
今天这事是明显的,刁难我们。他们既然不仁,那就别怪我们不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