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局长听我说话,震惊望着我。
我鄙视的瞟了他一眼,推开他转身下楼。
他突然喊住我,语气颤抖的说:
“在审讯雨龙的时候,雨龙说,去年在源河上游大坝的车上,你强暴过邢睿,这事是真的吗?
我阴天长啸,笑得是那样的猖狂和无奈,我象一个真正的精神分裂似的,笑的让所有人侧目。
我不知道,曹局长问我这话时,他此时在想些什么。
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如果这事是真的,我曹兴民发誓,一定把你亲手送回阳北一监,我用我的人格担保,我不会放过你。
我象疯了似的,眼含泪水,一拳头砸在墙上,头也不回的下了楼。
一回到家,我就把自己反锁的卧室里。
我感觉心口象堵一块巨大的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来气。
我伸手抓起一瓶白酒灌了两口,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那声音优雅而清脆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。
李莉娜说:
“有时候人被误会,没办法解释,也许默默的承受,比激烈的反驳更让人理智。
我没好气的说:“你出来吧?陪我说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