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,狗头和郭浩就从楼上下来。我们便驱车赶了过去。
那饭店离,我小区而且不远,也就十几分钟路程,到饭店门口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,忘了问金二是哪个包间了。
有时候我必须要深沉,如果给他问他包间号,似乎显得我太过于重视这顿饭局。
我们三个就在车上坐等着金二给我电话,狗头和郭浩一直询问我和房辰吃饭的事。
我不停的挖苦他们俩个。是死要面活受罪。
几根烟功夫,我两辆车黑色轿车,从人民路上下来,停在饭店门口。
北城区的龙头和平,带着几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从车上下来。
和平下车后,整了整皮衣领,昂首阔步跟大爷似的,进了饭店。
郭浩问:
“我操,这冤家路窄啊!在这都能碰见熟人?难道他们想做我们的活。狗头笑着说:
“呵呵。我看不像,如果是做我们的活,那些人一定带家伙头。
在说和平身上这身皮衣不少值钱,那个傻逼会穿着皮衣跟我们干架。
郭浩不屑的望着狗头说:
“那你那穷酸样。不就一件皮草吗?看把你羡慕的,等过年发工资,老给买一件送你。
狗头笑着说:“你懂个屁。就和平身上的皮衣,我在阳北百货大楼见过。两万多块呢?你一个月才多少钱,呵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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