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宁国这话说的,可就外了,难道在老哥心里,你和我只局限在认识吗?
既然你这么说,还是没有把我当自家兄弟?
难道无论干什么事,非要钱开路吗?
我此话一出,宁国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他是个直性,我太了解他的脾气,这种人一般做事直来直去,不绕弯,而且特别容易感动,同样也特别容易动怒,属于典型的直肠人。
狗头又给宁国昌倒了第二杯酒。
宁国昌望着酒杯,抓起酒杯一股脑的喝了下去,把杯往桌上一摔,脸一横说:
“冰冰,哥,求请你帮个忙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瞪了一眼,他带的那个年轻人说:
“这就是我那不挣钱的犬小福,他和我家老大家的儿,小龙,还有老三的儿,涛,老四家的儿,小五。
我那几个争气的侄,一个月前,他们几个喝醉酒后,在五里营赌场里,输了300多万。
其实那些人,本来就是给他们,几个不懂事的生坯故意杀猪(阳北土话,在场里设局套象猪一样蠢的人。)本金输了20多万,又把车抵押进去。到最后,又欠了场里的高利贷130万。
这一个月不到,利滚利滚了300多万。
那些人,扬言如果大年三十之前不还钱,就不让我那。几个不争取的侄活不到,大年初一。会把他们手脚砍掉扔进源河。
我真是走投无路了,不是我宁国昌不舍得花这些钱。是我实在不甘心吞下这口窝囊气!我宁家在阳北市,也算是老门老户。如今却出来这几个败家的逆,哎,,,,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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