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望着狗头,又瞅了一眼吴广义。
我细细回忆吴广义,说的那句话,曹局长特意安排照顾你,手铐还是免了,你和朋友交代一声,我在车里等你,我不急?
而且按常识,吴广义就算在了解我,他也不可能,一个人来传唤我,最起码要两个到三个人。
上次万心伊,一个女流之辈,被带走的时候,就来了四个人。
我想到这,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难道曹局是有意放我跑。
狗头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,瞅了我一眼说:
“还楞着干什么,你放心,家里和单位的事,我们帮你扛着,如果你一旦束手就擒。
到他们手上了,就没有办法翻身了,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。
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吴广义的车,转身拔腿就跑。
随后就听见吴广义吼:
“你丫,干什么?你给我站住,你跑个什么?等我把话说完,你大呀的。
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先跑在说,我决不能,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手里,我要靠我自己。
我一边跑一边望着吴广义,他显然没有我速度快,我不是知道,他是故意放我,还是真的体力不支,刚跑几百米,他就明显的速度放慢。
然后我就在回头望着吴广义的时候,一股杀气迎面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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